《新滁周报》:明光战役指挥者、安庆受降主持人(中) ——抗日名将苏祖馨
2019-10-10
来源:未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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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贡发芹

    明光人很少听说过苏祖馨将军和他的故乡广西容县,容县男女老少都知晓苏祖馨和安徽明光。容县是民国时期出现最多国军将军的地方,共92位。容县正在打抗战旅游牌,容县重要旅游景点距离县城南面23公里的杨梅镇苏祖馨别墅现为国保单位,别墅正堂制作了一个大型沙盘——明光战役地形图,指挥明光战役是苏祖馨一生的杰作之一。

      三、扼守平靖关
    日军不甘心在台儿庄的失败,不几天,就从平、津、晋、绥、苏、皖等地调集13个师团30余万兵力分6路包围徐州,企图一举歼灭国军第五战区主力。国军决定主动沿陇海线撤出徐州。5月6日,由蚌埠、怀远北犯的日军第9师团约2000人,在铁路东侧之仁和集结,配合装甲车、炮兵向苏祖馨135师阵地发起猛攻,135师与之激战一段时间后,转移至许午桥之线继续抗击。敌人凭借炮兵、空军优势占领了张八营、孙巷等地。第7军谭何易第171师旋奉命逆袭,135师乘机协助夹击,予敌重创,并收复丢失阵地。5月11日,日军第9师团、第13师团主力集结于蒙城之板桥集,企图进攻宿县。第135师奉命接替全军阵地,坚守固镇亘方店一线。第171师奉命死守宿县,掩护国军长官部、主力撤退后再撤退。18日午夜,宿县出现危急。19日,长官部部分人员乘坐的其中一列火车向南开去,沿途工兵误以为李宗仁已随长官部撤退,随即将铁路炸断。李宗仁后来乘坐的火车无法通行,只好改为步行,由宿县南面越过铁道,随第21集团军突围。突围部队分左、中、右三个纵队,李宗仁率长官部随中央纵队同行。苏祖馨135师在右纵队担任掩护,连续3天3夜行军,才到达目的地。
    5月30日,敌13师团在飞机、大炮掩护下,猛攻正阳关,正阳关危在旦夕。苏祖馨135师由奉命突围,改为增援前线,掩护第48军和淮北兵团撤退,苏祖馨率领135师全师将士在于淮、颍、淠三水交汇处正阳关设伏阻击日军,迟滞日军入侵速度,激战5天,135师为此伤亡1200余人,最终完成阻敌任务后,保证了部队顺利转移,成功撤出战场。6月22日,李宗仁决定实施内线作战方案:“集中优势兵力,先于太湖、宿松、英山、广济间狭隘地带,将溯江西进之敌聚而歼之。”第31军遵命把日军吸引到宿松、太湖之有利地区,在运动战中歼灭敌人。7月下旬,苏祖馨率第135师向二郎河转进。28日,日军第1旅团在祝家桥、凤凰岭、花凉亭等阵地与135师第805团第1营发生激战,双方均伤亡惨重。31日,日军约1000人,由花凉亭渡河与帝805团血战,第805团伤亡很大,被迫退至米肉铺、何家寨一线。8月5日,太松公路二十五里墩破凉亭附近发现日军2000余人马,有向宿松进发迹象。苏祖馨获悉后,当即派出两个营兵力,以疾风之势,袭击日军,日军猝不及防,狼狈逃窜。8月27日,苏祖馨135师在桐梓河和后湖寨,展开血战,双方伤亡惨重。宿松、太湖战役之后,第31军因伤亡过大,各师缩编为5个营。第135师自驻扎皖中后,即奉命在大别山以南、长江以北之太湖、宿松、广济、浠水一带坚持与西犯日军作战,周旋数月,在数次战斗中,135师颇有斩获,击毙日军700余。从1月中旬战至9月上旬,全师仅剩下不足两个营的兵力。为此第五战区发布命令,将第31军131师仅有的5个营士兵归并135师。
    1938年夏,日寇为实现速战速决之美梦,开始集结重兵,沿平汉铁路、长江及长江两岸,水陆并进,直指武汉心腹重地。武汉会战开始后,日军沿京汉线南下,直逼信阳,增援武汉。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为增强指挥机构与作战能力,决定调整作战序列,于6月中旬新编第9战区。同时决定以第5、第9两个战区所属部队保卫武汉。参加武汉保卫战的部队以及空军、海军,总计14个集团军50个军,作战飞机约200架,舰艇30余艘,总兵力近110万人。
    1938年10月15日,苏祖馨率领135师西移至广水花园,忽又奉第5兵团司令罗卓英之命改道,经应山向平靖关大庙畈方向前进,协助友军消灭谭家河之敌。星夜驰赴奉命赶到豫鄂两省交界之重要关口平靖关占领阵地,阻击南下之敌,迟滞日军攻占武汉,以掩护友军向西转进。平靖关位于桐柏山脉与大别山脉交会处,是著名的“义阳三关”之一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。在平汉线破坏之后,为主要交通要道。10月初,日军企图攻占信阳并威胁武胜关及平靖关。扼守此关意义重大。
    10月16日,135师会同豫南其他驻守国军,和谭家河自卫队,在信阳平靖关顽强抵抗日军。苏祖馨率部兼程赶到平靖关后立即开始布防,赶筑工事。部署未定,10月18日,日军即来犯,采取陆空联合,猛烈进攻,苏祖馨指挥135师死守此关,令805团之一营加入第39军之204团右翼小金湾方面战斗;令第786团之一营加入大庙畈战斗;令第391旅旅长黎式谷指挥第786团及204团在河对面抵抗日军进攻。10月19日,第809团韦善祥营将突入小金湾月一个中队日军包围截击,激战两小时,将该部大部歼灭,缴获轻机枪3挺,步枪20余支。翌日,从缴获的日军文件中译出毛利支队作战要旨。苏祖馨因此断定“敌主力由平安花山方向迂回,向应山及其以南突进武汉”,决定以******努力阻击日军南犯,当即占领吴家河至石门湾一线阵地,并且随时捕捉战机,不断逆袭,杀伤敌人。21日,日军屡攻不克,以地形险要,急切难下,徒耗时日,遂留下一部与135师对峙,主力果然主动避开平靖关、大庙畈一线地理障碍,改沿平安花山西侧山道间道向南急进。根据战况的演变,苏祖馨判断日军与国军接仗兵力,当属掩护部队,其主力已急速南下无疑,当即抽调主力部队,确保平靖关、大庙畈、黄土关几个附近阵地,由新店麻穰市方向向日军挺进部队发起攻势。23日拂晓,平靖关、大庙畈、黄土关各正面战斗转趋剧烈。至午时,日军分3路纵队每路约200人,拉开距离,由谭家河以西大道向花山方向运动。苏祖馨命令魏镇率第405旅(缺第806团)为右翼部队,据守原阵地;第391旅为中央纵队,占领原阵地,万不得已时则转移。26日,苏祖馨获悉10月25日武汉陷落,附近应山前线已失陷,日军不断增兵,友军已陷入日军包围之中,但苏祖馨仍然坚守阵地等待命令。
    10月28日,鉴于扼守平靖关目的达到,统帅部当即急令苏祖馨率部并指挥173师星夜突围,西渡浠水地区待命,日军因此突破平靖关南下。在浠水,苏祖馨召开会议,决定编成两个纵队,以173师为右纵队,以135师为左纵队,日落时齐头向西并进,在随县以南应山以北地区迅速向目的地转进,途中遭遇少数敌人,但无大碍,最终悉数安全到达待命地区。
    平靖关战役,苏祖馨指挥部属与日军玑谷第10师团血战7昼夜,歼敌1200余人,135师因之伤亡、失踪1500余人,再次付出巨大牺牲,战后全师剩下将士不足400人,惊动了******统帅部。
    此战,为掩护友军西撤赢得了宝贵时间,沉重地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。是役苏祖馨以疲惫之师扼守此关,因“作战出力,统筹有方”记大功一次,蒋介石以委员长身份命名苏祖馨为抗日将领楷模。

    四、桂南大会战

    1938年11月,第31军主官奉调广西补训,剩余官兵均补充到各军,31军有番号已没有部队。翌年春,重建31军,军长韦云淞,下辖3个师,131师师长贺维珍,135师师长苏祖馨,188师师长魏镇。其中135师,整训新兵地点桂平下辖403、404、405共3个团5000余人。
    1939年11月初,第135师准备开往广东右江地区接受新的任务。因钦州、防城吃紧,遂转往贵县待命。15日,以第5师团和台湾混成旅团为主力的日本侵略军在海军第5舰队、海军第1、第2航空队的等海空力量掩护下,由钦州龙门港、企沙等地,开始进犯广西南部,谋划切断中国抗战外援路线,乘虚偷袭南宁,桂南战争打响。日军依仗优势火力,首先攻破国军海岸之警戒部队,侵占了防城、钦州等战略要点,然后马不停蹄,绕过大寺墟,经小董西侧出击,沿邕钦路长驱直入,扑向大塘,直指重要目标南宁。国军沿途兵力单薄,阻挡不住。11月19日、21日,第16集团军司令夏威派来汽车决定将正在桂平新圩蒙圩地区驻训的第135师第404团、405团运往南宁布防,第403团徒步跟进。其中11月20日,日军先头部队已出现在良庆、蒲津一带,并与国军第170师接火。22日,日寇到达邕江南岸,形势危急。蒋介石电令16集团军司令夏威、副司令韦云淞,指派部队固守南宁据点,“如无命令而使南宁不守,即以军法从事”。但日军已在大批飞机掩护下,开始在罗菊村对岸强渡邕江,第135师先头部队第405团8连乘其半渡将其渡船击殁水中,又用机枪击落日机两架,迫使日军渡江未能得逞。
    11月22日晚,苏祖馨奉命带领指挥所人员乘汽车前往南宁前线。23日清晨,苏祖馨在镇守炮台谒见16集团军副司令兼46军军长韦云淞,请示机宜,并临危受命为邕江北岸守备司令,副司令为黎行恕、戴安澜,并奉命:“于廿三日开始集结,用汽车分批星夜运送南宁,接替四十六军固守该城,阻击来犯之敌,以待大军集结迎战,正在南宁布防之一七〇师,一俟苏祖馨师长到达时,着即归其统一指挥。”随后,苏祖馨指挥第135师、170师和200师一个团以及南宁警、宪地方团队。23日下午,苏祖馨率重要幕僚亦适时抵达南宁附近,当即与170师师长黎行恕商定部署,135师立即占领邕城,右接西乡塘左至曾家村沿河之线,以一部在邕武路三塘附近警戒;170师立即占领右接曾家村左至浪边村沿河之线,特对蒲庙方面警戒;200师之一团仍占领西乡塘附近沿河之线。各部队迅即布防,构筑工事。各部正按指定位置进入阵地,日军再次以优势大炮、飞机掩护步兵强渡邕江,攻占了罗菊村和青山塔阵地。苏祖馨决心乘日军主力立足未稳,增加兵力,恢复阵地,即命令戴安澜第200师第599团派步兵一个营逆袭,结果未能奏效,当天傍晚,苏祖馨部退至镇宁炮台附近继续抵抗,其第404团405团且战且走,与日军接战20余次。24日,日军渡江已达数千人,在炮、空协同下,主力分别从东、西两个方向夹击南宁。敌我双方在南宁城郊展开激战,135师虽多为新兵,到达后仍坚持与优势之敌顽强战斗。黄昏时分,由良庆圩强渡邕江的日军第5师团第21旅团先是炮轰亭子圩阵地,接着借空军狂轰滥炸,其第21连队率先突入南宁市区,南宁守军第125师腹背受敌,终因敌众我寡,强弱悬殊,已放弃南宁。
    11月25日拂晓,第135师仍坚决抵抗,战斗异常惨烈,履起争夺并用预备队增加逆袭冲锋,终因形势骤变,伤亡过重,被迫放弃阵地,退守村落继续抵抗,南宁随之陷入敌手,敌人攻势至此亦呈停顿,相持至暮色降临,全线暂时沉寂下来。是夜46军军长韦云淞视察前线,下令170师、200师之一团归建。因战场形势急变,部队伤亡惨重,处境危急,苏祖馨只好下令撤出阵地,向有利地形高峰坳地区转移。135师撤至邕宾路二塘附近时,将残部404团缩编步兵3个连,1个机枪排,两个迫击炮排;第405团编成4个步兵连,1个机枪排,1个迫击炮排,于26日下午占领高峰坳东、西一线阵地,乘夜赶筑工事。是日下午,苏祖馨本人奉命到邕宾路八塘,指挥从贵县步行跟进的所部第403团和补充团以及武鸣地方武装力量,继续作战,以掩护大军集结。30日,苦战终日,八塘失守。12月1日,高峰坳亦失守。第135师、170师被迫向武鸣撤退,途中遭日军飞机、骑兵追击,中国部队伤亡惨重。12月4日,日军占领昆仑关。驰援南宁之战,至此结束。
    桂南要隘昆仑关位于南宁东北50公里处,山峦起伏,地势险要。从南宁至柳州的公路从此通过,是由桂南进入桂中腹地必经之道,是南宁的重要门户。从11月29日起,日本空军出动五六十架飞机分批轮番轰炸中国守军阵地,双方处于对峙状态。
    12月16日,桂林行营命令:“以攻击北犯之敌,收复南宁之目的,一举转移攻势,将包围之敌于邕江南北地区歼灭之。”是时,第135师担任攻击高峰坳任务,牵制敌人。第5军军长杜聿明奉命率部对昆仑关日军发起攻击,当晚,夺回昆仑关。19日午后,日军在飞机掩护下,进行反扑,夺取昆仑关。双方展开反复争夺。12月30日,新编22师在友军协助下,收复了昆仑关。历时18天,最终大败日军,收回昆仑关,日军第12旅团班长及军官死亡达85%以上,士兵死亡8000余人。昆仑关之战是桂南会战中重要组成部分,广西参战部队是第31军和第46军。战后46军因成功堵截增援昆仑关日军并予以重创受到嘉奖,第31军因组建只有几个月,新兵从未上过战场,只是拉出来练一练,没有战斗经验,虽然135师攻击高峰坳“亦有斩获”,但为保存实力,不敢硬拼,表现不佳,受到外省参战第7军、48军、84军等将士奚落,苏祖馨因此很是伤心。
    1940年1月11日,杜聿明第5军因伤亡过大,撤到广西全县(今全州)整训。苏祖馨隶属的第16集团军与27、35、38集团军等部队在桂南组织了第二次对日军的大会战,因日军从广东抽调近卫旅和18师团反击,会战失利,2月3日,昆仑关复陷于敌手。
    鉴于战役的不利时态,桂林行营决定确保柳州、宜山,以此作为国际物资内运通道屏障,同时对桂南日寇加强袭扰,迫其不得安宁,相机克复南宁。苏祖馨135师随16集团军退守左江北岸的果德、隆安、同正、左县、养利直到龙州一线,护卫新修的桂越公路,此路连接越南北部的高平和中越边界陕邦,经靖西、天宝、田东、万岗、东兰、河池同往桂越,是国际上支援中国抗战物资运往中国内地的重要通道,十分重要。3月8日,135师配属炮兵一营站车跑12连第二次攻击高峰坳。5月30日,135师袭击苏墟,将伪匪李炳南部击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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